凌胥仰头望天,呼出一口长气。
他这个不称职的师父,也算护住了徒弟们吧。
昆仑山上,凌胥抱住左臂,烈火灼烧皮肉的痛楚,一丝不落,他微微躬下身,光洁的额首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,呼吸愈发粗重,白发散落,辉映清冷月光。
萧兆元怀里揣着药,匆匆上瑶台,急声大喊:“凌胥!?师弟!——”
他做了什么?!萧兆元没想明白,为什么这么快露出天人五衰相!?
“祖宗,”萧兆元又心疼又生气,“你就不能少折腾自己?你明知自己的身体——”
他取出药丸拍进凌胥嘴里,将温水递给他,凌胥吞了药,摇摇头,斜靠银杏树,有气无力地说:“师兄…”
萧兆元搂着他,一如凌胥年少时彻夜做噩梦、三位师兄轮番安慰他那样,素来冷硬的语气柔和不少:“师兄在呢。”
凌胥垂低眼帘,药物作用下,意识愈发昏沉,他断断续续地呢喃:“不想…收徒,以后…不收…徒弟了。”
萧兆元眼眶一酸,答应下来:“好,以后不收了,坚决不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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