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没来得及被吸收的光点止住坠落之势,被第二股寒风吹回了符箓上面。
洞内的亮度和左凌涛刚进来时别无二致。
夏广把头扭向洞外,有点不愿去看,声音也变得颤抖:
“那被子,原来是白色的。
已经有九十多道月华被戴玉姐逼出来了,但还是……”
并非无情,而是以前没有遇上值得珍惜的人。
天生的厄运体质,让夏广始终无法得到接纳。
现在,她有了一个好姐姐。
所以眼泪总会不自觉的往下流淌。
抿着嘴,哭的时候也昂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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