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喝这么点?再喝!”
“老大,这足够我恢复伤势了。
你要是也缓过来了就快收着吧,这玩意儿挺贵的,咕呱……”
广寒陵张嘴,表示自己的舌头已经愈合,说什么也不肯再喝。
左凌涛没再喝灵水,看着水杯中一人一蛙的倒影,他的语气充满了愧疚:
“对不起,寒陵。
制定出那种让你以身为饵的狗屁计划,是我不对。”
“嘿呀,老大你说啥呢?”
广寒陵用自己短粗的前肢拍了拍左凌涛的肩膀,无所谓的笑道:
“这只是一具肉身而已,我可以复活的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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