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之间的战斗,可以理解为生存之战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我始终感觉不到任何的负罪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觉得,我就这样破坏了你们的家园,有点于心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后若是又钓上了你们,我不会手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是你们恰巧怀着鱼宝宝,我会尽量将它们培育到五六两重,然后放回海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行为如果现实一点,能称之为可持续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没了它们维系海洋平衡,海洋里的渔获肯定会有一定程度的减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同的人,做出了同样的行为,不代表他们是同一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发点不同,目标不同,行事准则不同,这大抵能叫做貌合神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凌涛可能是对这个世界原生的稚嫩文明怀着怜悯之心,不忍拥有初始文明形态的智慧生命只被当做食物,随意捕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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