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保证不外泄吗？”
“这不能。”文源摇头，说得很坚决：
“作为傀儡师，我就是傀儡的绝对掌控者。
所以，我不会接受我创造出来的傀儡提出的任何条件。
傀儡师不能向傀儡妥协，这是避免傀儡失控的重要一环，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“专属天赋的发动限制？”左凌涛感到很是疑惑。
“不，是我给自己定下的规矩。”关于这事，文源表示没得商量。
“那让我想想吧。”
左凌涛在纠结。
自己的专属天赋并没有重要到必须隐瞒的地步。
但就这样说出去，心里难免会有些排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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