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火堆依旧暖烘烘的,可容嬿宁只觉得周身冰凉。
原来梦不是梦,是曾经真真切切发生过的,不过那段记忆委实不算美好,才在她儿时一场大病后被刻意遗忘了罢了。
容嬿宁缓缓起身,走到东墙下的衣柜前,仿佛看到当年瑟缩其间的瘦弱女孩。
——你很害怕?
——呵,哑巴了?
梦魇中寒若九天冰雪的声音再次回响在耳边,但这一回容嬿宁手抚心口,再无曾经的惶遽不安。
她忆起,梦中的黑衣少年,手握犹自滴着血的长剑,挽了一个漂亮而凌厉的剑花,在逼近小姑娘面门的一刹,改而挑开她身上所缚的绳索,然后冷着脸将吓得腿软的小姑娘从衣柜里提了出来。
黑衣少年的脾气不是很好,救了人就要扬长而去,可被吓坏的小姑娘病得稀里糊涂,攥着他的衣角一直唤着“阿兄”。黑衣少年无计可施,只能带着小姑娘上路,辗转数月之久,才将小姑娘交到她阿兄的手上。
容嬿宁凝眉细思,那个黑衣少年的眉眼很是眼熟,就好像……
哐!
突然响起的巨大动静,打断了容嬿宁的思绪,也惊动了宋奇等人拔刀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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