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母……”
“不用管她。”胡氏心想,自己女儿这脾气可得改一改了,不然日后指不定还得闯出什么祸端来。见容嬿宁仿佛有些惴惴不安的,她少不得安抚一句,“你表姐是有口无心,可不许与她计较呀。”
容嬿宁自是应下。
她对陆宝朱这样的反应并不感到意外和陌生,就像每次兄长从书院回来给她带些小玩意儿,被容婵欣看见了,也总要这样闹一回。闹完以后呢,不过是容夫人出面,将她与兄长都数落一顿罢了。
想着自己总是要在这侯府住上一段时日的,容嬿宁还是有心和陆宝朱打好关系的,因此,在整理好从江陵带过来的行李箱笼以后,她便让檀香将自己春日里绣的几样花色的帕子理出来,亲自送到陆宝朱的沉荷园去。
结果陆宝朱是没见着的。她身边的大丫鬟青芽出来回话,说是自家姑娘中了暑气,正歇着呢,以此为由将容嬿宁主仆拒之门外,至于绣帕倒是收下了。
青芽捧着绣帕进屋时,陆宝朱正趴在软榻上解九连环玩,神采奕奕的。
“人给打发走了?”
青芽“嗯”了声,将绣帕送到陆宝朱面前,道:“这是表姑娘送给姑娘的,奴婢瞧着这江陵的绣法跟咱们京中可大不相同,看得出来是用了心思的。”
陆宝朱扔下手里的九连环,将绣帕接过去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哼了声,“区区几只绣帕就想打发了我,想得美。”
青芽抿唇笑道,“那奴婢将这绣帕退了回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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