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嬿宁忙抬手捂住自己的额角,眉蹙眼红煞是委屈地道:“阿渔没有忘,阿兄莫要冤枉人。”
“那好端端的去一趟寿宴,怎的就染了风寒,还触发了旧疾?”若非旧疾缘故,此一番何至于吃这样大的苦头。
容嬿宁一默,为何会染上风寒?还不是在梅园雪地里贪留太久,湿了绣鞋,寒气侵体。然那日梅林之事,容嬿宁到底没和自家兄长提及,这会儿见容御蹙眉不悦,她便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袖道,“阿兄,我的身子我清楚,况且有风神医的药,我没事的。”
“风先生的药能医好你的身子,可是阿渔,你心中有事不要总瞒着阿兄,须得记得,万事总有阿兄为你顶着,你只需要无忧无虑的做阿兄的小阿渔,明白吗?”容御语气认真地道。
容嬿宁对上兄长诚挚的目光,愣怔之余,却浅浅一笑,柔声道:“阿渔都听阿兄的。”顿了顿,她又忍不住开口询问道,“她……还好吗?”
这个她自然指的是容夫人了。
“身子不比从前,便是近来精神都有些恍惚。不过,有风先生的药方在,不会出差池的。”容御说着,一叹,“母亲今日悔不当初,却不知伤害一旦造成,又岂可三言两语挽回。阿渔,你无须有任何的负担,不过是过去,还是现在,所有的一切都与你无关。”
容御担心自家妹妹心思细腻敏感,又会将自己逼进死胡同里,委屈求全。
可容嬿宁却笑得淡然,她轻声道:“阿兄不必担心的呢。”
她不会不顾孝道,对容夫人不管不问,但也不会再向过去那样傻乎乎的,心存许多孺慕,贪恋不可求的慈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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