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给她怀疑的机会,面前的男人慢悠悠地抬手,竟是直接取下了面具。
修眉轻扬,凤目蓄笑,端的眉目清朗,不下宋玉潘安。虽那张俊脸上挂着容嬿宁并不熟悉的温和笑意,但的的确确是沈临渊没错了。
容嬿宁不自在的偏开视线,好半晌方轻启朱唇,弱弱地道:“嬿宁是怕贻误了公子的正事。”
“正事?”沈临渊挑眉一笑,垂眸瞥一眼手中的面具,道,“佛门清净地,我能为何正事而来?”说着,他朝清音寺后山的方向望去,缓声继续道,“素闻清音寺玉梅盛开之际乃为江陵绝景,故此前来一睹胜景罢了。”
“嗯?”容嬿宁有点儿懵,这是在与她解释来意?
而就在此时,沈临渊嘴角的笑意稍敛,目光再次投了过来,语调浅淡地提出了同行赏梅的邀约。
容嬿宁委实不曾料及眼下的情景,她愣愣地盯着沈临渊瞧了一会儿,许久之后,确定不是自己幻听了,才踟蹰着开口道,“这样不合规矩的。”孤男寡女,把臂同游,若教旁人看去,岂知会传出什么话?
沈临渊道:“这样的确是有些为难姑娘了。”紧接着,在容嬿宁要松一口气之际,又不紧不慢地道,“看来我只好另外寻位小师父带路指引,不然再迷路寺中,还不知会撞见什么人。”
迷路寺中?
容嬿宁想到方才苏禾拦着沈临渊“剖白心意”的场景,原来是他迷路了,所以才被苏禾给撞见拦下的?
此时容嬿宁倒忘了,依着沈临渊的身份和素日行事之风,若非他有意利用,苏禾哪里有机会出现在他面前,还恰好被她给撞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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