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沈临渊轻咳一声,岔开话去,“外祖母的梅林不错。”
这是不愿意再提陈年旧事了。谢老夫人却故意促狭道:“只是梅林不错?”
沈临渊眸色清淡,神色不变,“外祖母想说什么?”
谢老夫人微微眯眼,“嬿宁那孩子算是外祖母看着长大的,乖巧温顺又懂事,虽然身世不显,但是……阿渊呀,你如今也二十有一了,这婚事总得提一提了?”
祖孙阔别重逢,不是重提旧事,就是催促婚事?
沈临渊难得抽了抽嘴角,淡声提醒道:“外祖母,临渊曾经订过三门亲。”
“这又如何?”谢老夫人冷哼了声,外头茶肆的说书先生早将这些说烂了去,就算谢老夫人不曾细查都知道不少,想起那些安在自家外孙头上的所谓刑亲克眷的罪名,谢老夫人就恨不能抄起木拐狠狠地敲一敲始作俑者的脑袋。什么刑亲克眷,没见着那溍王爷在佛祖面前活蹦乱跳,看不见他们谢氏一门人丁兴旺么。“阿渊,你别当外祖母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三门亲,大定小定一样没走,不过是有心人三两句戏言,何时就成了真?倒是那三家人糊涂,只盯着你欺负。”文宣帝险些将江、许、陈三家的姑娘先后赐婚给沈临渊的事儿,谢老夫人亦有耳闻,可既说是险些,那便是不曾,这样不见踪影的事儿却传得教那三家都几乎当真,一心针对起沈临渊来,倒教谢老夫人心中颇多计较。
沈临渊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,不由更生些许无奈。
“别指望着瞒外祖母,你实话告诉我,你和嬿宁是不是从前见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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