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眼中,沈临渊从来不是是非不辨、善恶不分之人。
如薛承屹薛承峻之辈,又如血滴刀之流,亡命于沈临渊之手的可不都是罪有应得的人。
她坦然的信任,有些出乎沈临渊的意料。他目光幽幽地盯着慌促不安的小姑娘一会儿,才淡淡地笑了一声。因见小姑娘不再追问自己的来意,沈临渊反而主动地开口,“容姑娘怎的不继续问本王如此究竟要办的是什么差事了?”
“既是公案,小女子自不好多打听。”只要不危及谢家,容嬿宁便宽了心。
踩着地上的落雪,在轻轻地吱呀声中,沈临渊缓缓地朝梅林的前方行去,走了几步,方转过身来,隔着半树寒梅看向那袅袅婷婷的小姑娘,面具下的唇角微勾,幽幽然地开口道,“此事并不完全是公案。”
“……”
容嬿宁微微侧了侧头,这是要她多打听么?
看着小姑娘茫然的模样,沈临渊摇了摇头,到底没有再多说。
那些事情让容御知道便足矣。
冬日中最寒峭的时候并非落雪之际,而是天霁雪消的天气。梅林好景如斯,却也不是容嬿宁的身子骨可以久久逗留的地方。因此,他二人在梅林中没待多久,谢老夫人就打发了身边的婢女来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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