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隐脸上的表情忽而一滞,紧接着惨然一笑:“我明白了,你是怕一个人住在风雪谷里不安全?那我可以雇一辆马车送你去昆仑山,那里有我的人,只要你告诉他们你和我的关系,他们就会妥帖地照顾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羡摇首:“我也不去昆仑山,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。”梅隐的眸色倏又黯淡下来,嗓音低沉:“不行,你跟着我太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羡一直搂着梅隐的腰,清晰地感受到她说这句话时身体有多么僵直,明显是惹她不高兴了,可是他却走火入魔一般不停地违抗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箍住梅隐的肩颈,将头埋入她的怀中,闷闷地道:“你不是说过,让我以后不要叫你师父,而叫你妻主的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妻主走到哪里,夫郎当然跟到哪里,难道你现在想赖账?”温羡记得,梅隐当时跟他说这句话时,是在床笫之上,而且她迷醉不清,叫得还是温宁的名字,他也根本从来没放在心上过,不过这一次他想拿来堵梅隐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隐叹了一口气,有些懊悔道:“三年前的一句胡话,你到现在还记得。”温羡赌气偏执道:“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旧宅里,你问我愿不愿意跟你成亲,现在的答案是我愿意。”如果这样可以阻止梅隐去段艳那里送死,他愿意嫁她一百次、一千次,只要她此刻愿意跟他回风雪谷,从此不问世事,不再挂碍仇恨。他不要她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隐似有些痛苦地阖上了眼,将温羡抱住自己的玉手从肩头摘下,禁锢在她的怀里,她握着这双手、细细密密地感受他掌心的温度,片刻她道:“已经晚了,你现在嫁给我只有守寡的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笃定而决绝,听得温羡心头一颤,立刻用手指噤住她的唇,哀声道:“你不要胡说好不好,只要你现在跟我回风雪谷,不,我们还可以换一个地方,一个他们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。你想要的安稳生活,我们现在就可以过起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羡说的动情,全然未觉一滴清泪从眼眶滚落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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