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酥手,黄縢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。东风恶,欢情薄。一怀愁绪,几年离索。错、错、错

        他思索了半晌,昂然抬头问梅隐:“如果没有那个人,你还会不会待我这般好、会不会明媒正娶于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梅隐错愕地望着他,缄默良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娶我是因为喜欢我,还是因为我的这张脸可以给你家的感觉?还是因为你要完成温宁对我的照顾责任?你可以把我和温宁彻底分开么?”他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多,话语也越来越尖锐,心也越来越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隐缓缓合上眼帘:“不可以都有么。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,世间没有一种感情是足够纯粹的,如果条分缕析的剖白每一种感情,那么里面将会什么都不完整。我只能够告诉你,我对他更多是报答和崇拜之情,他已经死了,我现在爱的人是你。多日相处,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,……还是不愿意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羡的泪在眼眶边打转,最终还是滑落下来,滴到了被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我还是……”他咬着自己的下唇,几乎咬破出血。他不知道内心究竟是嫉妒还是什么别的感情冲昏了头脑,竟开始闹起了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,他不想跟梅隐低头。是他几乎是说完便后悔了,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,既然如此,那我走。”她的话语在耳旁清晰地响起,不带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,一个意气用事的决定,足以后悔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羡闭着眼睛,任泪水纵横交错在脸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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