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隐是为了温宁决定以身涉嫌的,虽然吃自己父亲的味实在太过奇怪,但温宁对他而言就是一个素昧平生的人,也许实在血缘上有些瓜葛,可他也从来不曾见过他,甚至连温宁的长相都忘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隐为了那一个复仇的执念,拒绝了他归隐山林的提议,他温羡留在浮屠镇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。不如离开!

        说走就走,温羡动手收拾行囊。

        趁天未黑之际离开了这个客栈,临走时他扫了一眼牌匾上的几个大字,上面写着:无痕客栈。一个无名茶楼,一个无痕客栈,似乎在说世事没有什么能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际尽头是一群不怕冷的寒鸦,阗黑的,和噩梦一个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在街边小道上,脑海中居然充斥着昔日和梅隐在此逛街的场景,鳞次栉比的高楼上,依旧招牌林立,朱红色旌旗上写了一个硕大的‘酒’字,还有‘跌打疗伤’‘药字号’等等不一而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严冬让路边的小摊贩都收摊回家了,除了偶见几个卖白馒头的大娘,再无往日莺莺燕燕。老字号的茶楼和医药馆也都没什么人,偶有几个亦都是缩手缩脸捂得严严实实,拿了要买的东西赶紧就走,一刻也不多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下温羡一个人,无目的地在街上慢悠悠地游荡,显得很不合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城门口到处都张贴着捉拿‘冰焰’的告示,虽然他们没有一个人有‘冰焰’的画像,不过衙差大姐仍旧奉行上头指令逐一排查。温羡出关的时候没有意外地被拦住了,问了一些户籍姓名之类的问题,见他是个男人也就没有多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,上有政策下有对策,两个衙差大姐一边闲聊一边查看闲聊:“咱们这一天天的逮住个人就问,真没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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