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看到阿羡竟气不打一处来。“小贱人也是你叫的?”梅隐冷冷地横了他一眼。
老鸨立刻赔笑道:“是是是,老奴该死,既然小姐你要了他,那便是小姐的人了。老奴家这就去拿他的卖身契。”
醉曲坊并不缺打听消息的渠道。
这个老鸨虽然表面上听从了梅隐的话,但是私下却多留了一个心眼。
像梅隐这样平白冒出来的‘贵人’,其多数都与上头的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亦或者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。
几个月不见,醉曲坊仍如旧般歌舞升平。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因为那次意外而发生改变,多一个人、亦或者少一个,对这个无情的地方来说并无区别。
阿羡望着这纸醉金迷的旋涡中心,心中升腾起一股忧伤的波浪。
他像是汪洋中飘荡的小舟,彼时无依无靠,此时只有抓住梅隐这一条风帆而已。
“怎么了?”梅隐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,出现在他的耳畔。
阿羡愕然地眨了眨眼:“啊、啊?没事……”
梅隐望着眼前的亭台楼阁,淡淡地道:“往事如烟,让一切灰飞烟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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