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。”梅隐的手放到了他的嘴边,阻住他胡言乱语的唇:“不要胡说,没有人要你死,我不许你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温雪他……”他的心在打鼓,不知何时,就连提到温雪这个名字都令他心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于温雪的事,我会想办法的,你不用害怕他。还有,我打算去醉曲坊把你的卖身契赎出来,让你恢复自由身,以后你可以正大光明的上街买东西。”梅隐一脸平淡地索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间,仿佛山洞外的风雪一下子活了过来,枝桠摇曳,溪水潺潺,月华成璧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羡愕然地抬起头,满脑子都是她最后的那句话。听罢,温羡瞬间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她还记着他上次偷跑出去买‘十里合欢’回来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又说笑了一阵,谈了些有的没的,他便在梅隐的怀里渐渐有了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,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将灰色的砂砾地面变得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冷?”梅隐的声音轻轻在阿羡的头顶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恍然间,阿羡有些不知所措地点点头。山洞里虽然比外面好些,但冷风依旧在石壁上霍霍作响。这荒山峡谷中,湿气氤氲,空气中仿佛能拧出水来,尤其是在这山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蓦地,阿羡的身上多了一件衣服。梅隐把外套脱了下来给他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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