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是么?”阿羡不敢看她的眼睛,只好偏过头去,语气还带了一些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久到阿羡以为自己惹他生气了。突然梅隐把头放在他的肩窝里,声音闷闷地道:“我对温雪有照顾的义务,也亏欠他许多东西,但只是姐弟之情,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”阿羡仿佛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般,“你不会因为他赶我走对么?我可以相信你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不会赶你走。”梅隐揉揉他的头发,目光如水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羡努力扯出一丝欣慰的微笑:“只要你不赶我走就好,我可以给你做小,没有名分也无所谓,你可以娶他的,你娶多少男人都可以,我可以伺候你们,我……唔……”阿羡的嘴再次被梅隐封住,她的舌头与他的缠绵在一起,纠缠之处牵出一缕银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么?”梅隐的痴笑在他耳边润开。阿羡偏过头,红着脸点点头,抑制不住猛烈地喘息,一双玉手紧紧地抓在草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指腹摩挲着这张脸,仿佛看到了那个人,但他又不是那个人,这种感觉十分奇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事之后,梅隐轻轻在他的嘴角啄了一口,给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衫,把他从湿漉漉的草坪上拉起来。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气若游丝地在他耳边道:“下次晚上不许到处乱跑,被我抓到就是这个下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羡红着脸点点头,靠在她肩上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蛐蛐儿也安静了,老鸦也不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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