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会把他带走,还会牵连出那四条命案。到时候他万不能把梅隐供出来,只说是他自己一个人,先勾引了她们四个,再把她们用迷药迷晕了,最后杀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她们那帮精明的女人会不会相信,毕竟,这里是梅隐的住处,要说跟她没有关系也是不可能。总而言之,不能把梅隐的下落供出来。她现在可能已经去天涯海角藏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阿羡的心里好受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哎,结果还是这样分道扬镳,枉自相识了一场,他还认她做了师父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了暮色近黄昏的时节,外面还是没有动静。阿羡把那破衣服撕成布条,准备待她们来之前先自行了断,这样就万无一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把破布挂上横梁,奈何横梁太高,只得先搬来桌子,站在桌子上搭布条。他一边搭着一边哭,想着自己凄凉的身世和即将面临的悲惨结局,伤心得不打一处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心凄凉地弄了半晌,浑然未觉外面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隐已经回来了,她正坐在房梁上闭目小憩,嘴里还叼着一根新鲜的芦苇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以为醉曲坊的人今天就会来了,可左等右等也没有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冥想之际,她听到了楼下房梁上的动静——那个男人在挪动桌子椅子,位置距离她很近,他在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梅隐掀开一片瓦,正好看见这一幕:阿羡拿着根布条往房梁上悬,还灵巧地打了一个结,只见他面如死灰,眼底挂着泪痕,毅然决然地登上桌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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