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还没有把你打怕?”
纪姒酒神情微冷,身子懒懒散散的靠在墙边。
果不其然。
覃会一听到她这话,莫名就回想到之前纪姒酒揍他的那个画面。
那个痛感一下子就又重现出来了。
玛德!
这个女人揍人真TM疼!
“嗤,上次是你们人多势众,不然你以为我打不过你们吗?”
覃会死硬着嘴。
纪姒酒也懒得跟他争论打不打得过的问题,只挑眉:“确定不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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