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书房出来,陈瑞雪问道:“爹,我夫君呢?”
陈天桥得意道:“爹把他灌醉了,在桌上趴着呢!”
陈瑞雪心道,江丰年下午就要出发去陇右,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喝醉?
“爹不喜欢夫君?”
“女儿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夫君喝醉了,至少应该让下人带他去客房里休息。”
“女儿这是心疼了?”之前不还对那个蒋秀才死心塌地,非他莫属么?这似乎变得有点快?
陈瑞雪怎么会心疼?不过是怕自己家人对江丰年不好,让他心生记恨,进一步迁怒自己和陈家罢了。
“他已经是陈家姑爷。”
陈瑞雪没有再继续多说,直接去了前厅饭桌。
然后在江丰年耳边说道:“夫君,该醒了,莫要耽误了正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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