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沈可居笑笑,付沚不知道他打不打算说什么。
付沚见他这样,拿着纸本的手,指尖微动。
“每个展室要讲解的文物都有很多,沈老师只是选了更有代表性的文物去讲,再者说我们主要学的是如何讲,而不是讲什么。”
付沚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,语气所致,和刚刚做讲解演示的声音判若两声。
大家不约而同看向付沚。
一时之间,大家的目光都投在自己身上,付沚却没表现出半点不适,仍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。
那人轻哼一声:“有些人明明不是我们系的却要过这边来……怕是别有用心吧?”
这里还有谁不是和她同系的?
她在说谁,一听便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