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不知拂柳身上有和能值得公子看上的?”林青白唇角轻扯了扯,露出一抹深笑。
“我想知道清时当年是如何走的,以及她走时芳龄为何。”原先的‘曾祖母’‘画中人’三字,竟在他再次开口时,唤成了如此亲昵二字。
无疑令林青白觉得眼前人是疯了,或是入了魔怔。
“只要拂柳告诉我,我便满足你三个条件可好。”一个风月楼当家花魁开出的条件,还是一次性三个,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诱人得紧。
“其他的我不便多说,我只知我那位曾祖母是在而立之年走的,再多的我也不知情。”既然话题已经说到这了,这茶自然是在没有久喝下去的道理。
林青白见他神色不对,随起身告辞,毕竟她说的已经够多了。
等这湖中的白玉亭只剩下他一人时,竹淼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落着。整个身躯无助的卷缩成一团,任由那沾了血的泪沾湿胸/前衣襟,洇染出一朵又一朵的无根彼岸之花。
竹淼一张脸似哭怨,喉里不断冒出咕咕噜噜又类似如嘶吼之音。
像极了那种失去了所有的小兽一样呜呜叫唤。
“师叔怎么能走得那么早,说好的要他等她的,她都还没来得兑现承诺怎么就走了。”
“骗子,果然女人就是天底下最大的骗子。”他就不应该轻信她说的那些话,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人不鬼的活了那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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