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,白天先是给他下马威,这会深更半夜的吓唬他,陈尘拼命忍住想踹他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忱余光里的人安静地过分,偏头一瞥,见人正在装睡,问:“改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尘心头一凛,睁眼,回答:“还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忱略微颔首:“嗯,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尘翻了个白眼,心道:心是不苦,是命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翻完她才发现,对面的电梯门干净的完全就是一面镜子,她的动作,谢忱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十几秒里,尴尬快要溢出天际,好在“叮”地一下,地下车库到了,陈尘逃也似的走出电梯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市的夜风从车窗里灌进来,吹醒了夜归的疲惫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尘到家,倒了杯水一饮而尽,抬手揉了揉僵硬的脖子,一转头,就见放在沙发上的那件西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月初,旺季刚刚结束,二季度工作会议还未召开,各支行负责人刚稍稍松一口气,没成想,谢忱上任以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烧把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几年,信贷诉讼案件居高不下,谢忱刚上任几天,就将这几年所有的诉讼案件翻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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