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如今他并不是坐在那一侧。
林煦往后仰靠在沙发中，梁曼韶在这一刻脱离了他的视线，被围栏的花纹彻底遮挡住。
“哎，梁曼韶在北京，跟你们联系多吗？”
桌上一瞬静了，一个笑道：“你不是真为了追梁曼韶才来北京的吧？”
林煦笑了笑，并没有回答。
另一个接过话来：“工作都没相关，之前也不熟。不是上回你攒局，我毕业后还没见过她。”
话题眼看要被拉开：“上回你不是和她先走了？之后呢？”
林煦拿起酒杯，将杯中威士忌一呡，啧一口答道：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一个句号生硬按在这话题上。
一圈人面面相觑，倒是默契得什么都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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