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外头也这么多年了,工作能调就调回去吧,年纪到了,家里催结婚催得实在是紧。”
这一句出口,酒桌上倒是喧闹骤弱。
都是熟识老友,桌边这几个大半都是从小就认识的。一人之忧?不过是说出了大家的心声罢了。
林煦呡了一口威士忌,道:“哪儿有人敲锣打鼓喊自己特别想结婚成家的,一个个都是嘴上说家里催得紧。”
林煦手臂被旁边朋友轻轻一推。
可倒是最初开口的人不介意,笑着又将酒杯推过来一碰:“你说得对。我是真的想要安定下来了。”
“实在是累了。”
酒杯清脆一声碰撞作句号一样,将这一句愁言结束,又撞上一楼大门开启时的铜铃声响,将新一页开启一样。
林煦是在那一刻看见了梁曼韶。
思绪还困在朋友的那句话中,目光却已经追着铜铃声音,落在踏进酒吧的梁曼韶身上。
乐声又起,换成了轻快撩人的爵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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