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曼韶到的时候,这一晚的局还没算正式开始。
可对于林煦来说,这一晚的所有分钟时刻,此时才算终于有了意义。
以前篮球队的兄弟用手肘推推林煦,压低声音道:“哎,梁曼韶。”
正如许久之前,林煦在球场上一个箭步投篮,兄弟也是这么推推他的手肘,同一句话。
“哎,梁曼韶。”
许多年前在球场上的时候,林煦听见这句话时,只是单手撩起球衣下摆,将脸上汗水擦去,连头也不回,只对兄弟说:
“我知道。”
此时此刻,林煦闲闲将玻璃啤酒瓶瓶颈捏在手里,终于扭头过去,望向门口的影壁,轻声说了同一句话:“我知道。”
是服务员领着梁曼韶进来的。从林煦这边看过去,能看见梁曼韶跟在服务员身后往这边走过来。
藏蓝衬衫,西装长裤,发是优雅法式烫,鞋是小羊皮红底尖,手上连包都没有带,只捏着个手机,仿佛赴的不是这私厨小院里的老同学饭局,而是公司楼底下买包烟,眨眼工夫就要回去。
半刻不停留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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