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里传来岑行的声音的时候水龙头被打开,流水往下流,谢汖弯下腰洗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被放在了缅栀木做的盥洗台上,里面的岑行还是穿得下红色羽绒服的年龄,看着镜头的眼里却有着超过这个年龄的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频里的主持人问岑行。“像你这么小年龄出道,难道不会觉得辛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论辛苦,太多人比我更辛苦。”视频里的岑行笑起来,“我还记得以前凌晨四点的时候爸爸起来串鱼饵,眼睛都快要黏起来了,抬起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,说不能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舞台是你的梦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暂时还没有梦想,我只有想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梦想和想做的事有什么不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同。”视频里的岑行说着,“不一定每个人都会有梦想,这个词太大了,带着梦这个字,也就看起来过于遥远,过于强调这个词会让很多人焦虑,因为不是每个人生下来就有机会来思考梦想这个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请问岑行,对于你来说,什么叫做自己想做的事,难道是你想立马变得毫无顾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这么快。”视频里的岑行开口,“要想做自己想做的事,就要有这个能力让自己毫无忌惮,这些东西都需要积累,需要去担心的事和人都太多了,不可能马上放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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