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汖深深地看了岑行一眼,才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了汝窑屋的寄存点,节目助理拿着个包裹朝谢汖晃。“谢汖,你的包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汖走上前拿包裹,节目助理看了看谢汖,又看了看谢汖身后的岑行。“哟,你们俩关系挺好啊,我最近老见你们俩一起走。二组的人老造谣说你们要打架,让我把你们俩盯紧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盯。”谢汖接过包裹。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节目助理摇摇手。“不信谣,不传谣,从我做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说着话,谢汖却觉得自己有病,从接过包裹这个动作起,到跟岑行告别、拿着包裹回到卧室的整个过程,他一直用的是左手,右手就跟被混凝土浇灌在了口袋里一样雷打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包裹放到桌上后,拿起刻刀的依旧是左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附着着胶带感的右手成了皇帝,穿着看不见的胶带新装被谢汖护在了口袋里,左手提着刻刀把包裹拆开,看的见的宽胶带在刀刃下“刺啦”分裂开,露出箱子里面的红色羽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羽绒服上还有一个便利贴,上面有着经纪人那熟悉的几个歪扭的大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‘请您看看短信。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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