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淡天青,待林向晚赶回将军府时,差不多该是早茶时分了。
况且今日,云宸还要给她母亲和父亲敬茶。
林向晚还穿着昨夜那件朱色婚服,十分惹人注目地踏进林府,转而来到前厅时,就见三人如山,分别坐在主位和上首的椅子上。
她母亲林纾神色淡淡,看不出喜怒;父亲满面阴沉,瞧着可怕;就连云宸,他已换上一件蓝色的薄衫,沉默不语地坐在那里,也不抬眼瞧她。
林向晚更觉心虚,不自觉摸了摸鼻子踏进了屋内,“母亲父亲起得真早,后厨的茶点恐还得等些时候罢?”
堂屋里静悄悄的,半晌,才听林纾道:“哪里比得上你起得早?从京郊大营回京,需不少时辰罢?”
林向晚轻咳一声,“母亲,女儿是去救人的,人命关天,绝非儿戏。”
“你去救的是何人?”明迟开了口,“一个军营里的慰夫,用得着你亲自去救?林向晚!你何时又有了这样的交情?”
“父亲!”林向晚下意识看了眼冷脸的云宸,“当着我相好的面,你怎好说这样引人误会的话?”
云宸眼中微讶,忍不住抬眸瞧了林向晚一眼,只见林向晚含笑的眸子坦然注视着他,一副全无心虚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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