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秋明怪异地看了林向晚一眼,不知这人为何夸她的手甲,只淡淡一声,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殿下也知,微臣乃武将世家,自小习武,是不让留这样好看的指甲的。”林向晚喜爱般多看了几眼,“不过最近倒是松快,私心想得空递了拜帖,去殿下府上一叙,不知殿下可允?”
“你来我府上?”陈秋明狭长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兴致盎然地看着林向晚,连惯用的自称都忘了。
寻常朝臣私下造访皇女府,与投诚何异?
她突然对林向晚身后放着的美人失了兴趣,拖着石凳往林向晚跟前又挪了半寸,神色兴奋道:“少将军此话当真?”
陈秋明五指细长,紧紧捏住林向晚的肩膀,尖锐的甲骨透过轻软的夏裳刺进林向晚的皮肉里,被咬过的那个伤口钻心地疼着。
林向晚神色轻轻,笃定道:“微臣岂敢欺瞒殿下。”
“好!”陈秋明悦然地笑了一声,“林向晚,你非常好。”
林向晚肩膀上那股蛮力倏然一松,剧痛逐渐舒缓。
“没想到,你是这样的一个人。”陈秋明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,“方才接见时,孤就闻见你身上一股药味,少将军受伤了?”
林向晚低叹一声,面上带着十足的腼腆,“并无大碍,一些闺房情趣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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