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歧本就心虚,被闻钊这么一问,就算不好也只得点头说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怎么毛毛躁躁的。”闻钊虽然这么说,便语气听着并不像责备,他的视线瞟了眼被夏歧抓在手里的手机,没再继续问刚才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吗?”夏歧咽了咽口水,他不会扯谎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来回回闪,也硬是没能想到一条合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”闻钊说,“看着一点儿都不像马上三十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歧:“……”这人怎么老拿年龄说事?

        “饿没?”闻钊说着在床沿边坐下,随后拍了拍后肩,“带你去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天夏歧总被闻钊背来背去,闻钊只拍拍肩夏歧就懂意思了,换作昨晚……不,换作今早,他或许还能毫无负担的趴上去,可是现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自己走吧。”夏歧说完便见闻钊转过脸来看着自己,他忙道,“脚好像比昨天好了不少,问题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问题不大稍微使个劲就痛得鬼哭狼嚎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歧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无语道,“谁鬼哭狼嚎了?”他也就抽了抽气,顶多‘嘶’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逞强了。”闻钊无奈道,“你不是还想快点把脚伤养好后去找那个姓刘的吗?那就谨遵医嘱,少走路多卧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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