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被夏歧死死扯着,闻钊拉一下居然没拉开,他干脆反手在被子上拍了两下,“搞什么明堂呢?捉迷藏?”
“你怎么进别人屋不知道敲门啊?”隔着被子,传来夏歧嗡声嗡气的喊声。
这确实是闻钊理亏,客房就是个摆设,常年也没人住过,他进来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,被夏歧这么质问,多少面子上有点挂不住。
闻钊抵唇轻咳一声,“我进我自己屋还敲什么门啊。”
这话也在理,整个家都是他闻钊的,客房算什么?
不过,闻钊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,他想起昨晚两人闹不愉快的时候,这人可能吵着要出去住呢。
想到此,闻钊立马挽回似的补一句:“跟你开玩笑呢,那我重新再敲一遍?”
闻钊等了几秒,见夏歧没吭声,估摸着这人是不是真在等着自己重新敲一遍,叹口气,正欲转身朝外走,那被子倒是被夏歧自个儿给掀开了。
不知是被子里缺氧还是被闻钊没敲门就进屋的行为气着了,闻钊觉得夏歧的脸比之前还要红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闻钊问。
恐是心虚,夏歧立马坐直了,板着张脸回:“我能有什么事!”
闻钊蹙眉盯着他,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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