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歧抿了抿唇,一时不知要说些什么,视线瞥到沙发上的喷剂,干脆扯过来拧了盖子往伤脚处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痛了?”闻钊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开口,算是将沉默打破了,其实这脚今天一天都不大舒服,刚刚用力走了两步,不舒服的感觉犹甚,但夏歧没说,只摇了摇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休息吗?”闻钊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歧莫名想到刚刚自己要走,稀里糊涂被闻钊又拽又抱的弄到了沙发上,眉头不由蹙成了结,一时心里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钊见他脸色不大好看,又半晌没吭声,也想到了刚才的事,他问:“你不会还想着要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话都问出来了,夏歧也不是扭捏的人,将喷剂盖上盖子握在手里,这才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人,闻钊本就很高,夏歧坐在沙发上看他,比平时吃力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本来也不是我家。”夏歧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名其妙把人惹恼了,这个时候就得哄着,闻钊深喑这个道理,立马接话道:“你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歧一拳砸在了棉花里,干脆又不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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