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一个话题，可里面掺杂的情绪却急转直下，闻钊说这话时郑重其事的语气与他说要对自己好时一样，可听的人的心境却因为内容的截然相反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
没等夏歧思考，又听闻钊说：“我不但不会再对你好，我还会把这些好努力给到另一个人，他应该也会回报我同样的好，我的世界不再有你了，夏歧。”
虽然闻钊说的只是如果，可夏歧听着这话，却仿佛这些事就在眼前，下一刻就极有可能发生。
他下意识去抓闻钊的手，等抓到了，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莽撞，他又马上松开，松一半，却被那被自己抓了一半的手回握住了。
“你会吗？”夏歧问。
“这取决于你的选择。”闻钊说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夏歧摇头，“我不太懂。”
这是实话，闻钊知道，所以他只打算逼这一下，不是怕逼急了人跑了，而是不想看到夏歧因此陷入纠结。
“你讨厌我吗？”闻钊问。
夏歧下意识摇了摇头，摇完又点头，点完才想起来屋里没开灯，不管是摇头还是点头闻钊都看不见。
他说：“一开始有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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