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听着很平静,可夏歧却从中听出了几分郑重其事的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孩童总爱轻言以后,以后我要当科学家,以后我要考清华,以后我……可随着年龄的增长,大多数人不敢轻谈以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钊自然不是孩童,所以他的话,并非大放厥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成长环境,夏歧的感情线很单一,但并不表示他什么也不懂,长到三十岁,即便没有真真正正的体验过,以他的阅历和智商,听过看过的也能意会出几分意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先前闻钊老拿假扮情侣当以真情侣为标榜说事,使得他忽略了许多本不该忽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月的夜晚已经显出了凉意,可闻钊的手心却有隐隐冒汗之嫌,不知是交握太久热的还是别的什么,夏歧没敢往下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这个,闻钊最后那句听起来于承诺无疑的话让他震惊的同时,还有股不合时宜的暖淌进心窝,三十年里,除了老爸,好像还没有谁跟他说要对他好,他爸都没跟他说会一直对他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“物以希为贵”,夏歧难免“心动”,胸腔里跟打鼓似的,半天都没有要消停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陌生的感觉很奇怪,但并没有感到不舒服和反感,他俩由它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久的沉默,让夜显得更为深沉,闻钊等了半晌没等来回答,他猜测夏歧可能没听明白,暗想自己果然还是操之过急,应该小火慢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夏歧的手,翻身平躺,睁眼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,开口:“睡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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