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试试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歧的脑海里闪过几个电影片断,闻钊的形象实在不太合适被想象成女人,他在几个片断里来回切换,最后一桢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因为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有些紧张,还是因为别的,夏歧感觉自己的手有点轻微的发颤,连带着心跳也跟着加快了些许,好在黑暗将这一切都掩盖得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胳膊轻搭在腰侧的触感很强烈,原本空荡荡的后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的贴近,隔着薄薄的衣料,闻钊仿佛能听到身后那人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钊身体一僵,他下意识滑了滑喉结,“夏歧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声音显得有些沉,尾音有些上扬,听着惊讶比生气居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是不高兴吗?”夏歧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离得太近,夏歧说话时的热息喷洒在闻钊祼露的脖颈间,让他本就微僵的身体完全成了摆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夏歧并不比闻钊好多少,他既紧张又忐忑,同时还有些难得的羞耻,毕竟他从来没有哄过人,更加没有以这种方式哄过人,不过闻钊说艺术源于生活,电影里的人能这么被哄好,那现实中的人也差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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