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呆着吧。”闻钊说着往外走,“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影片还在播放,夏歧却没了看下去的心情,他想起昨天闻钊送他回东樾华林时,在电梯口问他的那句“嫌我”,当时夏歧没有立即回答,现在想来,闻钊送他上去还没出电梯就走人,估计是有些生气了。
在闻钊看来,他长久的沉默大概约等于默认吧。
夏歧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懊恼,刚刚自己极力辩解生怕闻钊误会的举动,不仅在对方眼里可能会有些此地无银,可能还有些伤人。
夏歧得出一个结论,闻钊不仅敏锐,还敏感。
闻钊拿着药进来,便见夏歧蹙着眉头,一脸无精打采的仰靠在沙发上,整个人像是被人抽空的力气。
闻钊走过去,在他面前站定,视线居高临下地落在他脸上。
眼前猛地出现一张放大的脸,夏歧吓得一哆嗦,仰靠的姿势立马就坐正了。
闻钊立马皱了眉,“一惊一乍干嘛呢?”
夏歧舔舔嘴角,一双眼睛悄悄打量着闻钊的神色,闻钊还皱着眉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不出生没生气,但肉眼可见的不算高兴。
“这是你的本性吗?”闻钊在他身边坐定,一边将他的伤脚抬起来搁在自己腿上一边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