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是什么意思?”夏歧觉得闻钊的回答实在敷衍,显然压根儿没相信他的话。
“哦就是知道了。”闻钊说罢站起身,“好好坐着别动,我去给你拿药喷喷。”
“先不忙。”夏歧在闻钊转身的刹那抬手拽去,指尖擦过手背,抓在了闻钊扯出裤腰的衬衫角上。
“嗯?”闻钊扭身看他,视线从他脸上缓缓移到被拽着的衬衫角上,而后极淡地挑了下眉。
“你是不是不信?”夏歧注意到他的表情,快速收回手,眉间微拧,为自己刚才的莽撞行事。
“信不信有什么关系?”闻钊漫不经心地问。
“关系大着呢!”夏歧道:“虽然刚刚……嗯……误会挺大的,但!”夏歧提高音量,“我又不是姑娘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姑娘。”闻钊说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夏歧不知道该怎么措词,努力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辩解,“我是说,你不要被刚才的误会误导我对你有意思,我喜欢的是姑娘,但我不是姑娘。”
可能是夏歧平时给人的感觉太过冷感了,一张脸上除了淡漠似乎没有更多的情绪呈现,哪怕是偶尔一个笑,也笑得很收敛。
而眼前这个卖力为自己辩解的人,跟那个总是冷着张脸的,仿佛不是同一个人,脸上的神情甚至会随着自己的态度而发生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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