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可能。”闻钊道:“你忘了我们之间的合约了吗?老爷子现在躺在医院,文件虽然签字了,但闻靓可没有放权的意思,这段时间,你得陪我多去医院走动走动,哪怕是碍着这层关系,你也不可能独自一人去住酒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歧又犹豫上了,他原本签这份合约的目的,是为了从闻钊口中得到夏晗那个刘姓男友的信息,却没料到糟心事一件接一件,自己这脚还得恢复一段时间,查人的事也得跟着延后,再就是夏怀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季淮说你这脚伤可大可小,近一周都会行动不便,有个人在身边照顾不好么?”估计是夏歧不太信任的眼神太过明显,闻钊啧了声,“我妈腿疾二十多年了,这方面我经验很丰富,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目前也没有比闻钊这个提议更好的方案了,夏歧只能妥协,“那就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钊扯扯嘴角,“我的荣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不由想起季淮的那番话,心道,我俩这算不算是要同居了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夏歧是没有“同居”这个意识的,车开进海棠湾地下停车场的时候,他还小心翼翼地问:“我住你家真的没关系吗?我觉得你妈似乎不大喜欢我。”说完他蹙了蹙眉,似觉得这个措词不太对,想改口说不大喜欢夏晗,话到嘴边也觉得不大合适,毕竟夏晗已经不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钊闻言挑起半边眉,“你担心我妈不喜欢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是还准备棒打鸳鸯么?”夏歧没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,分析道,“按你们有钱人的想法,我这算不算是登堂入室了?让她成天对着个不讨自己喜欢的人,那多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看出来,你还是个挺会替他人着想的人。”闻钊笑道,“你放心吧,她谁也不喜欢,不是专门针对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歧可记得陈云枝在病房里对他的态度,不过他也不便说得太多,免得让闻钊误以为自己在离间他们母子间的感情,便也没出声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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