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闻钊推开了诊室的门,夏歧正摁掉夏怀礼第五个来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接?”闻钊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歧摇摇头,闻钊了然,扶着他下床,夏歧便客气的冲季淮道:“虽然已经过了饭点了,季医生一道吃个午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于这一时,以后咱有的是机会吃。”季淮冲他挤挤眼睛,笑得暧昧,“你这脚不能长时间杵在地上,赶紧回去吧,最好是卧床休息,记得把脚用枕头或者被子垫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歧的脚确实很不舒服,便也没再跟他客气,闻钊用借来的轮椅将他一直推到了车前,随后扶着人上了车,把轮椅递给季淮,“记得还了,饭的事儿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比起闻钊一副想快点把人打发了的表情,夏歧表现得热情多了,连连给季淮道谢,又许诺等脚伤好些了,一定请他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饭不饭的不重要。”季淮笑道,“闻钊可是我兄弟,等你好了,你俩请我喝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歧没听出言外之意,爽快的应了声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钊没再给两人聊下去的机会,关上车门便把车开进了主路,再看后视镜,夏歧已经收了脸上的笑,又恢复成了平时冷淡疏离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脚难受?你把腿搭座椅上吧。”闻钊说,“季淮不是说要垫高吗,你这样坐着放地上会难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会儿不碍事。”说话间夏歧的手机又唱了起来,好看的眉峰蹙成结,他毫不犹豫的把电话给挂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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