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”夏怀礼回头搡开碍事的邱敏芬,往屋里跨的时候又搡了把挡在门口的夏歧,夏歧一只脚本就不便,被夏歧礼突如其来这一下,直接给搡得靠在了鞋柜上,后脑勺在柜门上撞得“哐”一声响,连带着受伤的那只脚也重重踩在了地上。
“你干嘛?”夏歧忍着脑袋和脚上的不适,咬牙问道。
“我干嘛?”夏怀礼走进屋里往沙发上一瘫,赖皮狗似的撒泼道,“你说我干嘛?今天一大早有人拿着房契来找我,说这房子老子没权处置,叫我赶紧收拾东西滚蛋,你说我干嘛?”夏怀礼气急败坏地跳起来,三两步蹿到夏歧跟前,一手提溜着夏歧的睡衣衣领,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
夏歧强忍着不适,一把拍开揪着他衣领的手,随后抹了把脸,“我先前就提醒过你,让你别那么着急脱手……”
“果然是你!”夏怀礼恨恨道,“行啊,有点儿手段,我就说你当初答应得这么爽快呢,敢情跟我没啥区别嘛,说得那么冠冕堂皇,最后不也是为了夏晗留下的这房子吗。”
“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。”夏歧瞪着他,“你不配。”
“行啊,我不配。”夏怀礼呵呵笑着,重新穿着鞋倒回沙发上,“我被赶出来了,现在没地儿住了,你什么时候把房子给我弄回来,我就什么时候走。”
夏歧下意识摸了摸裤兜,才发现自己穿着睡衣,手机放在了卧室里,他蹙了蹙眉,忍着脚踝上传来的阵阵刺痛摁亮了可视电话。
不等夏歧拨出号码,夏怀礼便先一步道,“叫保安也没用,我跟人家说了,我是你爸,我被人赶出来了,你必须收留我。”
“保安没用警察总有用。”夏歧说着便往卧室里走。
“你觉得警察有用你就试试。”夏怀礼不紧不慢道,“就算咱俩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了,你他妈身上流的也是老子的血,这父子关系走到哪儿都成立,反正今儿开始我就住这儿了。”说着他朝门外吼道,“墨迹什么呢,东西都他妈给老子搬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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