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歧嗯了声,又听闻钊说,“房子的手续有些繁复,得明天白天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夏歧盯着天花板上的晃眼的吊灯,好奇道,“你是怎么说服人家把东西送回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不简单。”闻钊啧了声,“实话实说呗,一般人都不会买刚死了人的房子,更别说用过的家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歧想起夏怀礼嚎的那声‘造谣’,心情大好的赞赏道,“干得挺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夸奖。”闻钊笑笑,叉开话题问,“你脚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歧垂下目光瞥了眼明显比下午严重不少的脚踝,淡定道,“已经可以健步如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钊没拆穿他的玩笑,只交待他多喷药,夏歧难得被除老爸以外的人关心,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,便礼尚往来地问,“你爸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爸不就是你爸么。”闻钊不正经道,“改口红包都收了还这么生分干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歧:“你脑科挂号了吗?没挂我网上帮你预约一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钊啧了声,“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经不起逗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龄这个东西,有时候不仅女人比较介意,在对于比自己小的人面前,且这个人还三番五次不给自己面子时,男人有时候也是会介意一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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