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个屁。”夏怀礼嚷道,“真当他是你儿子呢?也不看看现在他叫谁爸,多少年没联系的人了?人姚警官那边都结案了他还不让我把房子脱手,你说他不是想分一杯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小晗不是自杀……”邱敏芬小声辩解道,“要不再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个屁!”夏怀礼气急败坏道,“妇道人家,就他妈猪脑子,他说不是自杀就不是,那还要警察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歧面无表情的一脚把1608的门给踢上了,而后掏出钥匙开了自家门,在对门爆发出更大的叫嚷前,将门合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玄关处站了许久,久到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,他才皱着眉低头去看,原本已经有些消肿了的那处又高高肿了起来,不知是刚才他那一脚踢的还是杵这儿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太好受,但比起脚,心里更是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晗还活着的时候,他们联系并不多,一年可能两三次?具体几次夏歧也记不清了,只记得夏晗总会在电话里抱怨那对夫妇不作人,生活中的细节她却没仔细讲过,夏歧想到刚刚在门口听到的那些,大概也能想象出该是怎样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那时他没有逃跑,他会不会是另一个夏晗?

        每每夏晗来电话说这些的时候,他都会在心里这样问自己,然后庆幸自己永远不会成为她,但同时,心底里的愧疚也会加深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闻钊的鞋拖下收进鞋柜里,赤着脚走进厨房,冰箱里没冻冰块,只好在保鲜那层取了罐可乐凑合着摁在红肿的脚踝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玄关处传来阵阵砸门声,夏歧才如梦如醒,发觉手里的可能早就不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针指向了八点,他居然就这么在沙发上坐了一个多小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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