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算惹你了?”闻钊搓了搓手,好整以暇地道,“咱俩可是未婚夫妻的关系,以后家长面前难免得表现亲密,我捏你一下你就受不了了,这戏还怎么演?”
“那不一样……”夏歧不悦道,“这是公共场合,不是在家长面前。”
“行吧。”闻钊倚在车门边,“药呢,医生说一天喷数次,今儿就喷了一次。”
夏歧从座椅上的塑料袋里拿出药,还没打开盖子就被闻钊一把拿了过去,指挥道,“坐进去,侧着把腿搭座椅上。”
“我自己有手。”夏歧坐着没动。
“你会喷吗?”闻钊将信将疑地问。
夏歧白他一眼,倾身从他手里抢过药瓶,而后朝前努努下巴,“上车吧闻师傅,不是还要回医院么?赶紧找个地方吃饭吧。”
闻钊带他去的是家淮扬菜馆,夏歧长居滨城,菜品正不正宗他也吃不出来,不过倒是挺符合他的口味,中午那顿饭吃得太压抑,菜上桌的时候夏歧才觉得胃里空得厉害,一不小心就多吃了些,等结了账从店里出来,他才觉得肚子顶得慌。
“怎么了?”见他皱着眉,闻钊下意识看向他的脚,“不舒服?”
确实不太舒服,不过不是脚,但这话夏歧说不出口,自己请客吃饭结果给吃撑了这事儿,说出来太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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