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钊最听我的话了,我让他跟你分手,他一定会同意。”陈云枝道,“你是他主动谈的第一个女朋友,在他心里的位置肯定是不一样的,所以,我不想让他为难,最好的办法就是,你主动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我会给你一定的好处。”陈云枝大方道,“钱?职位?房子车子?都可以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我可以自己挣。”夏歧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陈云枝明显没了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软的不行要来硬的了,夏歧不是听不出来,可他着实没法答应陈云枝,但又不想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得罪她,进而给自己找来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斟酌半晌,道:“您跟我说的这些我都做不了主,要不您还是自己同闻钊说吧,他要是同意分手的话,我没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搬出闻钊我就没辙了?”陈云枝好笑道,“我说过,他最听我的话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他听您的话,”夏歧打断她道,“您直接找他说岂不更好?何必咄咄逼人的为难我呢,您说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,而闻钊,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下推门进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进门,就明显感觉到屋里的低气压,他先看了眼自己母亲不悦的神色,又打量了下紧抿着薄唇没什么表情的夏歧,眉梢不自觉往上抬了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的检查结果。”闻钊将报告拿给陈云枝,“高医生说结果指标跟三个月前差不多,酸痛可能是最近换季天气变化导致,他开了些镇痛的药,实在难受就吃两颗。”说罢把药递给身侧的莲姨,“您平时多费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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