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才女貌,真般配呀。”
夏歧:“……”
他嗔怪地偏头瞪了闻钊一眼,心里恨不得将这人给撕了。心说这人不止嘴坏,心眼也坏,光让他叫人,也不说叫什么,害他稀里糊涂跟了风,然后便丢了人。
闻钊平日里跟夏歧相处,不知他是本就性子偏冷,还是为了扮演出夏晗与人疏离的感觉故意为之,总之,不是很好接近。
可是当下,他红着脸瞪自己的样子,倒是与平时的模样大相径庭,垂至锁骨的黑发与颊边的绯红相照应,对比强烈。
闻钊竟看得呆了几秒,平静如水的胸腔内不自觉泛起丝缕波澜,算不上激进澎湃,只轻柔地冲击着心尖儿,像羽毛抚过面颊,挠过掌心,留下些许难以言喻的瘙痒,谈不上舒服,但又不自觉令人生出愉悦。
夏歧却没心思去分析闻钊的面部表情,他将挽在对方胳膊间的手往回抽了抽,而后在众人的视野盲区下狠狠揪了闻钊一把,偏头凑近他,小声问,“怎么办?”
夏歧这一下力道不小,闻钊被揪得‘嘶’了声,刚才那点儿旖旎心思瞬间飘得无影无踪。
闻砚山离二人不过半步之遥,自然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,他不悦地瞟向闻钊,而后道,“问他做什么,这是爸爸给你的见面礼,你好好收着。”说罢拍拍夏歧瘦长的胳膊,笑着压低声音,“别给他花。”
夏歧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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