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夏歧的不自在,闻钊显得自然许多,他右手被夏歧挽着,左手随意插在西装裤袋里,走到近前后,朗声叫了声爸。
闻砚山似愣了两秒,而后脸上笑容更盛,他嗯了声,视线从闻钊脸上移到了夏歧脸上。
夏歧尴尬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,而后僵硬的挤出微笑,启唇道:“爸。”
闻砚山这次愣得比刚刚闻钊叫那声还要久,夏歧以为自己嗓子太粗引得闻砚山怀疑了,他下意识看向闻钊,神情着带着几分慌乱。
而反观闻钊,刚刚还插在裤袋里的手不知何时抵在了唇边,此时正睨着他笑得眉眼弯弯。
夏歧:“……”
而闻砚山的表情已经从呆愣到惊愕再到喜悦,转化了三个阶段。
他颤巍巍地抓着夏歧的手,乐呵呵的‘哎’了声,夏歧不明所以的被他抓着,他没被陌生人这么触碰过,很不习惯,但碍于这人是闻钊的父亲,且他们两人当下正扮演的关系,他强忍着没有将手抽出。
“真懂事。”闻砚山笑盈盈地夸道,随后又看向一旁的闻钊,语气有些责备,“比你懂事多了。”
闻钊嗯了声,唇边笑意不减。
正当夏歧云里雾里之时,闻砚山往他手里塞了个红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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