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你看一下。”闻钊边说边将副驾上的册子递给他,“这几个人你熟悉一下,最好是把脸和名字记住,除了前两个需要特别注意外,其他人不用怎么搭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歧接过册子打开,“闻砚山?”他一边看着介绍一边道,“你父亲?”视线扫到年纪那一行,想到闻钊的岁数,夏歧不禁挑了挑眉,“老来得子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是吧。”闻钊笑笑,“我第一次领夏晗去见他的时候,医院刚下病危通知,两家人正为遗产的事吵得不可开交,病房搞得像个菜市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歧心生疑惑,不过他没问,低头看着资料,沉默着示意闻钊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老头儿看夏晗比较满意吧,”闻钊啧了声,“第二天就从ICU转回了普通病房,医生都说挺奇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这就是你非要找个和夏晗长相相似的人做未婚妻的原因。”夏歧翻到第二页,“因为你爸的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钊自嘲一笑,“对,也不对。”他说罢敛了笑,说,“因为夏晗的关系,我确实需要找个与她长相相似的人,但闻砚山的生死,和我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此时两人关系特殊,但远够不上谈论家事的程度,夏歧也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,视线落到陈云枝的照片上时,夏歧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去宝翠楼前,夏歧对宝翠楼里的员工做过一些调查,特别是跟夏晗有直接关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眼前这张照片上的女人,正是他当时调查的宝翠楼的老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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