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钊颇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说:“放心吧,我看上你也不会看上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打得夏歧措手不及,以至于让他有些分不清闻钊这话里的意思是挖苦居多还是调侃居多。不过,总归不会是什么好意思,夏歧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不图,房子呢?”夏歧又道,“虽然你可能不缺钱,但人性难测,保不起你想空手套白狼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钊脸上的笑难得僵了僵,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夏歧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臆想症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话出口后夏歧就觉得不应该,闻钊既然花大价钱雇了夏晗还不想让家里知道,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不可为外人道的原因,夏晗如果真是他杀的,那他还得费劲去找一个“未婚妻”,人财两空,得不偿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话已出口,就像覆水难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这段时间相处也不短了,”闻钊似乎有些气愤,连声音都拔高了两分,“我在你心里就这种定位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歧自知理亏,但又不想道歉,这人逗弄了他这么长时间,每天看他跟免费看猴戏似的,他没打他一顿都算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说。”夏歧将问题踢了回去,“除了你还有谁值得怀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呀。”闻钊没好气道,“就她那个混账爹就是最值得怀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夏歧也怀疑过夏怀礼,但一细想就被他给否了。不管夏晗是死是活,以夏怀礼的为人和尿性,这套房子终归是要落到他手上的,何况夏晗就是夏怀礼夫妇的摇钱树,他没必要这么早就把树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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