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钊话音落下的瞬间,夏歧的脑海里弹幕似的来回循环着一句话——宝贝,明天见。
如果JZ口中的宝贝是爱称,那么闻钊口中的宝贝就是赤.裸裸的调侃和提醒,所以当他们猛然变成一个人的时候,别说什么爱称了,连聊天内容都成了讽刺。
夏歧自以为是的将自己摆在了钓手的位置上,殊不知自己才是那条嗷嗷待‘捕’的傻鱼。
所以那天在公交站牌,隔着雨幕的那句‘走吗’不是正常问询,而是实打实的试探。
所以才有他第一次提出离职时闻钊二话不说的拒绝,所以才有他话语间若有似无的暧昧,他傻得将闻钊的拒绝当作惜才,将言语上的暧昧当作留才的“牺牲”。
自己当初为离职所编的那些谎话如今看来全是笑话,闻钊当时憋着没笑也真是委屈他了。
难怪他会来一句“你看我怎么样”,当时夏歧还当这人在开玩笑,如今想来,他那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在逗他玩儿呢。
夏歧越想越气,搭在闻钊肩头的手指忍不住发颤,恨不得将这碍眼的脖颈直接拧断算球。
似察觉到夏歧的愤怒,闻钊又抬起左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,似安抚,“莫生气,气出病来无人替。”
夏歧难得没绷住,反手就往他手背上甩了一巴掌,骂道:“去你的。”
闻钊脸色微变,连嘴角的笑也收了起来了,但却没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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